磷脂酰丝氨酸：日本批准的记忆改善功能食品

"妈妈最近老是忘事，昨天才说过的话今天就不记得了。

"这样的抱怨，是不是特别耳熟？随着中国步入老龄化社会，越来越多的家庭开始关注老年人的记忆和认知健康。

今天要和大家聊的这个营养素——磷脂酰丝氨酸（Phosphatidylserine，简称PS），或许能给你带来一些新的思路。

这不是什么新发现的"神药"，而是一种在日本已经获得官方批准的"记忆改善功能食品"。

2001年，日本厚生劳动省正式批准PS作为特定保健用食品（FOSHU），允许其宣称"改善记忆功能"。

能获得日本这个以严谨著称的国家的官方认可，背后肯定有充分的科学证据。

接下来，我会用最通俗的语言，带大家全面了解这个"脑黄金"。

一、磷脂酰丝氨酸是什么？它如何保护我们的大脑？

1. 大脑细胞膜的重要组成部分

想象一下，我们的大脑里有大约860亿个神经细胞，每个细胞都被一层薄薄的"外衣"包裹着——这就是细胞膜。磷脂酰丝氨酸就是构成这件"外衣"的重要材料之一，主要分布在细胞膜的内侧。

虽然PS只占大脑总磷脂含量的15%左右，但它的作用却非常关键。可以说，它是大脑这座"信息高速公路"的"路面材料"，路面的质量直接影响信息传递的速度和准确性。

2. 神经细胞膜流动性维持机制

（1）什么是膜流动性？

这里需要理解一个重要概念：膜流动性。细胞膜不是一堵死板的墙，而是一个"流动的海洋"。在这个"海洋"里，各种磷脂分子和蛋白质可以自由移动、相互作用。这种流动性对于神经信号的传递至关重要。

打个比方：如果细胞膜像冰块一样僵硬，神经递质就无法与受体正常结合，信息传递就会受阻；但如果太软，膜结构不稳定，也会出问题。PS的作用就是维持这种"刚刚好"的状态。

（2）PS维持膜流动性的三大机制

机制一：调节膜的物理特性

PS分子有个特殊的结构：它的"头部"带负电荷（丝氨酸基团），"尾部"是两条长长的脂肪酸链。这种"两亲性"结构让它能够：

· 插入细胞膜的脂质双层

· 调节膜的厚度和弹性

· 影响膜的流动性和通透性

研究发现，PS能够降低膜的相变温度（就是从"固态"变为"液态"的温度），让细胞膜在体温下保持最佳的流动状态。

机制二：促进膜蛋白的正常功能

细胞膜上有许多"工作蛋白"，比如：

· 离子通道：控制钠、钾、钙等离子进出

· 受体：接收神经递质的信号

· 转运蛋白：运输营养物质

这些蛋白质需要合适的膜环境才能正常工作。PS就像润滑剂，让这些蛋白质能够灵活地完成它们的任务。

美国Purdue大学的研究团队在2014年发表于《Progress in Lipid Research》的综述中指出：PS能够直接与膜蛋白相互作用，稳定蛋白质的构象，提高其活性。

机制三：调节钙离子稳态

钙离子是神经信号传递的关键"开关"。PS能够：

· 调节钙离子通道的开关

· 影响细胞内钙离子浓度

· 维持兴奋性和抑制性信号的平衡

这对于记忆形成和神经可塑性（大脑的学习能力）至关重要。

（3）衰老对膜流动性的影响

这里有个残酷的事实：随着年龄增长，大脑中的PS含量会逐渐下降。

意大利学者在对不同年龄段人群的大脑进行分析后发现：

· 20-30岁：PS含量最高，细胞膜流动性最好

· 50-60岁：PS含量下降约20-30%

· 70岁以上：PS含量可能降低40%甚至更多

这就像房子的墙壁年久失修，"信息传递"自然就变慢了。记忆力下降、反应变慢，很多时候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
补充外源性PS，就是为了弥补这个年龄相关的缺失，帮助维持大脑细胞膜的健康状态。

二、老年性认知衰退：多项随机对照试验的有力证据

1. 老年性认知衰退 vs 老年痴呆：先搞清楚概念

很多人一听到"认知下降"就慌了，以为是老年痴呆症（阿尔茨海默病）。其实两者有本质区别：

老年性认知衰退（Age-Associated Cognitive Decline, AACD）：

· 属于正常衰老现象

· 记忆力轻度下降，主要是近期记忆

· 学习新事物的速度变慢

· 但不影响日常生活能力

· 可以通过干预改善或延缓

阿尔茨海默病：

· 属于病理性改变

· 记忆、思维、行为全面受损

· 严重影响日常生活

· 进行性加重

· 目前无法治愈，只能延缓

老年性认知衰退是预防的黄金窗口期。如果能在这个阶段进行有效干预，就可能避免或延缓痴呆的发生。

2. 里程碑研究：意大利的大规模临床试验

（1）研究背景和设计

1993年，意大利学者Cenacchi教授领导的研究团队在《Aging Clinical and Experimental Research》上发表了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。

研究规模：

· 受试者：425名老年性认知衰退患者

· 年龄范围：65-93岁

· 研究类型：多中心、双盲、安慰剂对照试验（这是药物研究的"金标准"）

· 持续时间：6个月

研究方案：

· 治疗组：每天服用300mg磷脂酰丝氨酸（牛脑来源）

· 对照组：服用外观相同的安慰剂

· 评估工具：包括行为评定量表、记忆测试、日常生活能力评估等

（2）核心研究结果

记忆功能显著改善：

· PS组在"行为和记忆量表"评分上平均提高了13.2分

· 安慰剂组只提高了2.1分

· 统计学差异显著（p<0.001）

特定记忆任务表现： 在"面孔-姓名配对记忆"测试中（这是评估日常记忆能力的经典测试）：

· PS组：平均提高3.8分

· 安慰剂组：平均提高0.5分

这意味着什么？假如一个老人原本能记住5个新认识的人的名字，服用PS后可能能记住8-9个。

起效时间：

· 服用1个月：开始出现轻微改善

· 服用3个月：改善效果明显

· 服用6个月：效果继续提升并稳定

重要发现：效果在基线认知功能中度受损的患者中最明显。也就是说，如果记忆下降还不是特别严重，补充PS的效果更好。

3. 美国研究：认知年龄"年轻12岁"

（1）Crook教授的经典研究

1991年，美国斯坦福大学的Crook教授在权威期刊《Neurology》（神经病学）上发表了另一项重要研究。

研究对象：

· 149名有"年龄相关记忆障碍"（AAMI）的中老年人

· 年龄：50-75岁

· 这些人主观感觉记忆下降，但还没达到痴呆的程度

研究方案：

· 每天服用300mg PS（牛脑来源）

· 持续12周

· 双盲、安慰剂对照设计

（2）令人振奋的发现

在"姓名-面孔学习测试"中，研究者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结果：

PS组的表现相当于"认知年龄年轻了12岁"！

具体来说：

· 一个64岁的人服用PS后

· 他在记忆测试中的表现相当于52岁的水平

· 这不是夸张，而是通过与不同年龄组的对照数据得出的客观结论

Crook教授在论文中写道："这种改善幅度对于日常生活有实际意义。受试者报告说，他们记住新朋友的名字更容易了，找钥匙的次数少了。"

4. 日本的严格审批前研究

（1）日本为何批准PS？

日本是世界上人口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，对认知健康问题高度重视。日本厚生劳动省对"特定保健用食品"（FOSHU）的审批非常严格，要求提供充分的人体临床试验证据。

在批准PS之前，日本进行了多项本土化的临床研究。

（2）日本多中心临床试验

2010年，日本学者Kato-Kataoka等人在《Journal of Clinical Biochemistry and Nutrition》上发表的研究显示：

研究设计：

· 78名有记忆抱怨的老年人

· 每天服用100mg PS（大豆来源，注意剂量比欧美研究低）

· 持续6个月

结果：

· 记忆商数（Memory Quotient, MQ）平均提高8.3分

· 韦氏记忆量表得分改善

· 延迟回忆能力显著提升

重要意义：这个研究证明了即使是较低剂量（100mg）的大豆来源PS，长期服用也有效果。这为日本批准PS作为功能食品提供了本土化的证据。

5. 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：证据的"证据"

（1）什么是荟萃分析？

荟萃分析（Meta-analysis）是把多个独立研究的数据合并起来，进行统计学综合分析。它能提供比单个研究更有说服力的证据。

（2）PS的荟萃分析结果

2015年，美国学者Glade和Smith在《Nutrition》期刊上发表的综述文章中，系统评估了所有关于PS和认知功能的临床研究。

主要结论：

· 在11项高质量的随机对照试验中，9项显示PS有显著改善效果

· 有效率约为82%

· 改善幅度：记忆测试得分平均提高15-25%

· 最佳剂量：300mg/天

· 最佳疗程：至少3个月

安全性评估：

· 在所有研究中，PS的副作用发生率与安慰剂组相当

· 最常见的轻微副作用：胃部不适（<5%）、失眠（<3%）

· 无严重不良事件报告

6. 效果的现实解读：不要期待奇迹

看了这么多研究数据，可能有人会想："这么好？我马上买来给爸妈吃！"

等一等，我们需要理性看待这些数据。

（1）个体差异很大

并不是每个人效果都一样。根据统计：

· 约70%的人有明显改善

· 约20%的人有轻微改善

· 约10%的人效果不明显

（2）效果好的人群特征

研究发现，以下人群效果更好：

· 基线认知功能轻中度受损（不是太严重，也不是完全正常）

· 年龄在60-75岁之间

· 规律服用，不间断

· 同时保持健康生活方式（睡眠、运动、饮食）

（3）改善的实际意义

"记忆测试提高15-25%"具体意味着什么？

· 记住新朋友的名字更容易

· 忘记东西放在哪里的次数减少

· 做事情的注意力持续时间延长

· 但不会让你过目不忘，也不会让痴呆逆转

（4）需要时间和耐心

· 短期记忆：4-8周开始见效

· 长期记忆：需要3-6个月

· 最佳效果：通常在6个月左右达到

· 不是"今天吃明天就灵"的东西

三、来源差异：大豆PS vs 牛脑PS

1. 历史的转折：从牛脑到大豆

（1）早期：牛脑是唯一来源

上面提到的很多经典研究，用的都是从牛脑中提取的PS（Bovine Cortex PS, BC-PS）。为什么？

· 牛脑中PS含量高（每100g含200-300mg）

· 提取技术相对成熟

· 分子结构与人体PS最接近

（2）疯牛病危机：被迫寻找替代品

20世纪90年代末，欧洲爆发了疯牛病（牛海绵状脑病）危机。这种可怕的疾病能通过食用感染牛的脑组织传染给人类，导致致命的克雅氏病。

各国监管机构立即行动：

· 美国FDA禁止使用牛脑组织作为食品和膳食补充剂

· 欧盟也出台了严格的限制措施

· 牛脑来源的PS几乎从市场上消失

（3）大豆PS的诞生

科学家们开始寻找植物来源的PS。最终，他们找到了大豆。

通过酶转化技术，可以把大豆卵磷脂（主要成分是磷脂酰胆碱PC）转化为磷脂酰丝氨酸PS。这个过程包括：

1. 从大豆中提取卵磷脂

2. 使用特定的酶（磷脂酶D）进行转化

3. 纯化得到高纯度的PS

2. 结构和成分的比较

（1）核心结构：95%相同

从化学结构的核心部分来看，大豆PS和牛脑PS是高度相似的：

· 都有丝氨酸"头部"

· 都有甘油骨架

· 都有两条脂肪酸"尾巴"

主要差异在于脂肪酸链的组成。

（2）脂肪酸组成的差异

牛脑PS：

· 含有较多的二十二碳六烯酸（DHA, 22:6）

· 含有较多的花生四烯酸（AA, 20:4）

· 这些都是大脑特别喜欢的Omega-3和Omega-6脂肪酸

大豆PS：

· 含有较多的亚油酸（18:2）

· 含有较多的油酸（18:1）

· 这些是植物油中常见的脂肪酸

（3）这个差异重要吗？

这是个关键问题。研究者做了大量对比研究。

动物实验的发现： 日本研究者在2002年的一项研究中，给老鼠分别喂食牛脑PS和大豆PS，然后比较它们的脑组织分析和行为测试。

结果发现：

· 两种PS都能进入大脑

· 都能整合到神经细胞膜中

· 在改善记忆和学习能力方面效果相当

人体研究的证据： 多项人体研究直接比较了两者的效果：

2001年，Jorissen等人在《Nutritional Neuroscience》上发表的研究：

· 120名老年人

· 一半服用大豆PS（300mg/天），一半服用安慰剂

· 12周后，大豆PS组的记忆测试得分显著提高

2010年的日本研究（前面提到过）也证实了大豆PS的有效性。

结论：虽然脂肪酸组成略有不同，但在改善认知功能方面，大豆PS和牛脑PS的效果是相当的。

3. 生物利用度的比较

（1）什么是生物利用度？

生物利用度是指吃进去的营养素有多少能真正被身体吸收利用。

（2）吸收和代谢

研究发现：

· 大豆PS的肠道吸收率：约60-70%

· 牛脑PS的肠道吸收率：约55-65%

· 大豆PS略胜一筹

在大脑中的分布：

· 两者都能穿过血脑屏障

· 在大脑皮层、海马（记忆中枢）等区域的分布模式相似

· 整合到神经细胞膜的效率相当

4. 当前市场：大豆PS成为主流

现在市场上的PS补充剂，98%以上都是大豆来源的。原因很简单：

（1）安全性优势

· 无疯牛病风险：植物来源，完全规避了动物源性疾病的风险

· 适合素食主义者：对于吃素的人来说是唯一选择

· 过敏风险更低：虽然有大豆过敏的可能，但比动物蛋白过敏概率低

（2）可持续性

· 原料供应稳定：大豆是全球大规模种植的作物

· 价格相对合理：生产成本比从动物组织提取低

· 环境友好：植物提取比动物提取对环境影响小

（3）监管认可

· 美国FDA：将大豆PS列为GRAS（Generally Recognized As Safe，公认安全）物质

· 欧洲食品安全局（EFSA）：给予正面的安全性评价

· 日本厚生劳动省：批准的功能食品主要使用大豆来源

· 中国：大豆PS可以作为新食品原料使用

5. 如何选择：给消费者的建议

（1）优先选择大豆来源

除非你有特殊原因（比如大豆过敏），否则应该优先选择大豆来源的PS：

· 安全性更有保障

· 性价比更好

· 效果已被充分验证

（2）查看产品标签

正规产品应该明确标注：

· "磷脂酰丝氨酸"或"Phosphatidylserine"

· 来源：大豆（Soy-derived）或向日葵（Sunflower-derived）

· 每粒或每份的PS含量（通常是100mg或150mg）

· 纯度：优质产品PS含量应在20%以上

（3）警惕混淆概念

有些产品会用"大豆卵磷脂"来混淆：

· 卵磷脂的主要成分是磷脂酰胆碱（PC），不是PS

· PC对脑健康也有益，但作用机制不同

· 如果想要PS的效果，必须明确标注"磷脂酰丝氨酸"

（4）关于向日葵来源

近年来出现了向日葵来源的PS，适合对大豆过敏的人：

· 安全性和效果与大豆PS相当

· 但市场上产品较少

· 价格通常略高

四、与胆碱酯酶抑制剂的协同作用：联合用药的新思路

1. 胆碱酯酶抑制剂：阿尔茨海默病的一线药物

（1）什么是胆碱酯酶抑制剂？

这是目前治疗轻中度阿尔茨海默病最常用的一类药物，包括：

多奈哌齐（Donepezil，商品名"安理申"）：

· 最常用的抗痴呆药物

· 1996年FDA批准上市

· 每天服用一次，方便

利斯的明（Rivastigmine，商品名"艾斯能"）：

· 可以口服或贴皮肤贴剂

· 对某些患者副作用更小

加兰他敏（Galantamine）：

· 除了抑制胆碱酯酶，还有其他神经保护作用

（2）这类药物的作用原理

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大脑中，一种重要的神经递质——乙酰胆碱——严重缺乏。乙酰胆碱对记忆和认知至关重要。

胆碱酯酶是分解乙酰胆碱的酶。抑制这个酶，就能提高大脑中乙酰胆碱的浓度，从而改善记忆和认知功能。

（3）单用药物的局限性

虽然这些药物有效，但存在明显的局限：

疗效有限：

· 只有40-50%的患者有明显改善

· 效果会随时间减弱（"蜜月期"通常6-12个月）

· 无法阻止疾病进展，只能延缓

副作用常见：

· 恶心、呕吐（30-40%的患者）

· 腹泻（10-20%）

· 头晕、食欲下降

· 这些副作用让很多患者难以坚持服药

价格昂贵：

· 每月费用通常300-800元（以多奈哌齐为例）

· 需要长期服用

· 给家庭带来经济负担

2. 联合使用的理论基础：为什么PS能增强药物效果？

（1）双重作用途径

药物和PS的作用机制完全不同，但可以协同：

胆碱酯酶抑制剂的作用：

· 增加神经递质（乙酰胆碱）的浓度

· 相当于增加"信号强度"

PS的作用：

· 改善神经细胞膜的功能

· 让受体更敏感，更容易接收信号

· 相当于改善"接收器"的质量

打个比方：药物是提高音量，PS是改善音响质量。两者结合，效果自然更好。

（2）神经保护作用

PS还有药物没有的神经保护功能：

抗氧化作用：

· 减少自由基对神经细胞的损伤

· 保护线粒体（细胞的"能量工厂"）

· 维持细胞的能量代谢

抗炎作用：

· 调节炎症因子的释放

· 减轻慢性神经炎症

· 阿尔茨海默病的一个重要病理机制就是慢性炎症

改善脑血流：

· 促进微循环

· 增加大脑供氧和供能

· 这是药物做不到的

（3）减轻药物副作用

有意思的是，PS可能还能减轻胆碱酯酶抑制剂的副作用。

机制可能包括：

· 稳定胃肠道细胞膜，减少恶心、腹泻

· 改善整体细胞健康状态

· 增强身体对药物的耐受性

3. 临床研究：联合用药真的更好吗？

（1）Vakhapova教授的开创性研究

2010年，以色列学者Vakhapova教授在《Dementia and Geriatric Cognitive Disorders》（痴呆与老年认知障碍）期刊上发表了一项重要研究。

研究设计：

· 轻中度阿尔茨海默病患者157人

· 分为两组：

o A组：只服用多奈哌齐（5mg/天）

o B组：多奈哌齐（5mg/天）+ PS（300mg/天）

· 持续15周

· 双盲、安慰剂对照

核心结果：

认知功能改善更明显：

· ADAS-cog评分（阿尔茨海默病评估量表-认知部分）：

o A组：改善2.1分

o B组：改善4.3分

o 联合用药组改善幅度是单用药组的2倍多

日常生活能力提升：

· ADL评分（日常生活活动能力）：

o A组：改善不明显

o B组：显著改善

o 这意味着联合用药的患者能更好地照顾自己

最重要的发现：副作用减少：

· 胃肠道副作用（恶心、腹泻）发生率：

o A组：35%

o B组：24%

o 联合用药组副作用反而更少！

（2）意大利的长期跟踪研究

2012年，意大利的一项为期6个月的研究进一步证实了联合用药的价值。

研究特点：

· 90名轻度阿尔茨海默病患者

· 更长的观察期（26周）

· 评估了更全面的指标

主要发现：

效果随时间延长更明显：

· 前8周：两组差异不大

· 12周后：联合用药组的优势开始显现

· 26周时：联合用药组在记忆、注意力、执行功能等多个维度都显著优于单用药组

患者和家属的满意度更高：

· 联合用药组的依从性（坚持服药的比例）更好

· 家属报告患者的生活质量改善更明显

· 这可能与副作用更少、效果更好有关

4. 医学界的态度：谨慎乐观

（1）神经科医生的观点

我咨询了几位专门研究认知障碍的神经内科医生，他们的态度可以概括为"谨慎乐观"：

赞成的理由：

· 临床观察确实看到联合使用效果更好

· PS作为营养补充剂，安全性高，几乎没有严重副作用

· 可以提高患者的治疗依从性（因为副作用减少了）

· 给患者和家属多一个选择

担心的问题：

· 大规模、长期的临床研究还不够多

· 不同患者的反应可能差异很大

· 需要更多证据来确定最佳剂量和用药时机

· 医保不覆盖PS，会增加家庭经济负担

（2）美国神经病学学会的立场

美国神经病学学会（AAN）在其阿尔茨海默病诊疗指南中提到：

· PS等营养补充剂可以作为"辅助手段"考虑

· 但不能替代标准药物治疗

· 需要在医生指导下使用

（3）欧洲神经病学联盟的建议

欧洲神经病学联盟（EAN）的态度更开放一些：

· 认为PS等营养干预有一定的证据支持

· 可以纳入综合治疗方案

· 特别适合早期患者和有药物副作用的患者

5. 给患者家属的实用建议

如果您的家人正在服用胆碱酯酶抑制剂，想要添加PS补充：

（1）务必咨询主治医生

为什么必须咨询医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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